閱讀前警告,這篇基本上算是糖?
大概(心虛)
然後沒有凌肖⋯⋯
因為據大家所言,後面主線很虐,疊紙發刀像不用錢似的,我整個抖衣而顫。
我決定我要留在前面龜縮起來,堅拒現實。
最近心情一直很低落+煩躁,本身有點心靈上的困擾,有按時服藥這請大家不用擔心。
只是突然之間就很想知道假如女主也有我這樣的困擾,F4又會各自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私設交往並同居
📌私設F4們都知道女主會傷害自己,並知道位置。
OOC絕對有,但都算我的鍋,因為只是我想聽到男神這樣對我說。
而且這是本人第一次動筆寫戀與二創,我想OOC大概只會多的如過江之鯽( •᷄ὤ•᷅)?
可以接受的再麻煩往下,不行的趕緊跳過。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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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
妳翻了又翻,發現自己真的睡不著。
而一旁的許墨呼吸卻已經平緩和煦,於是妳假裝自己睡著了,靜靜的數著自己的呼吸,等確定身旁的人沒有動靜,妳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患有憂鬱症的妳平常其實不怎麼發作,但只要一發作,就都是往傷害自己的方式走:摳手扒皮、用頭撞牆都還算是小意思,畢竟這些都是會被人看見的地方,妳也不敢太過火。
於是妳發現了腳底板、尤其是後腳跟的部分,皮厚耐摳,受傷了也看不見,而每一步都踩在傷口上的疼又讓妳感到活著。
妳躲到了書房,手上毫不留情,很快就有不少傷口見血。
「⋯⋯怎麼了?又有什麼煩心的事兒?」
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妳心虛的捂住腳,「沒、沒啊⋯⋯你怎麼醒了?」
許墨溫和地笑了笑,沒告訴妳其實他一直都沒睡著過。他舉了舉手中的醫藥箱,「來吧,我幫妳包紮。」
妳只好默默的伸出了腳丫,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許墨細心的幫妳包紮好,接著他握著妳的腳腕,在上面輕吻,憐惜的情緒不言而喻。
「小傻瓜,下次有什麼都跟我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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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言】
「妳到底要不要去洗澡?」
看著李澤言氣勢萬鈞的從上俯瞰著妳,妳只能下意識的把腳護得更緊了——想洗澡啊!但是傷口踩在水中會痛啊!
李澤言銳利的眼眸盯著妳幾秒,就在妳快受不了舉雙手投降的時候,總裁大人突然彎下他的腰,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妳的腳腕。
「啊呀!!」
妳嚇得叫了出來,但就在這瞬間妳另一隻腳也被握著一起拖向了李澤言——他的臉迅速的黑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妳只能閃躲著他譴責的目光,吶吶不成言:「也、也沒什麼⋯⋯就⋯⋯嗯,有點煩躁⋯⋯」
妳閉著眼睛等待冷言冷語砸到自己頭上,結果久久之後只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再睜眼李澤言已經離開了。
妳感到更難過了。這是連理都不願意理我的意思嗎?妳忍不住把腳縮回來並把頭埋起來,將自己團成小小一團。
突然間你聽到沈穩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妳的腳腕又被人給強硬但溫柔的抽了出去。妳愕然抬頭,看見李澤言認真地將防水膠布細密的貼在傷口上。
然後他一個彎身,將妳公主抱了起來。
「我帶妳去浴室,這樣就不用走了。」他說完後低下頭,沈穩的眸專注地盯著妳,「下不為例。」
妳忍不住又難過又開心的抱住李澤言的脖頸,「謝謝。」
「笨蛋。需要什麼告訴我,我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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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
今晚又是個不眠的夜。
白起出門執行任務了,他的假期跟任務一樣,有時候很長、有時候很短,這間接導致了你們相處時間的不一定。
妳不顧滿腳蹤橫交錯、大小不一的傷口,就這樣放著它們滲出血珠,隨著妳茫然無神的在屋中反覆徘徊繞圈,在潔白的地板上硬生生踩出了觸目驚心的環狀血痕。
妳焦慮、煩躁、難過不安,但是妳卻沒辦法擺脫掉這種惡性循環,隨著妳繞的圈數,似乎也一下下的把妳拉入了黑暗當中。這時妳卻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中聽見了大門開啟的聲響,妳回頭一看,發現白起逆著光,打開了回家的門。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他看見妳時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把妳吵醒了。但當他發現妳呆愣在他面前,以及地上的血跡,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遇上煩心的事了?」
這時候的妳最禁受不住別人的關懷,尤其剛剛白起逆著街燈的一幕還猶在眼前,刷的一下,妳面無表情的落下淚水。
「別哭,」他慌了,一步併作兩步地走到妳面前一把抱起了妳,讓妳的雙腳離地,「別哭⋯⋯發生了什麼?」
妳只能不住地搖頭,淚水不斷的湧出眼眶。白起心疼懊惱的想了想,突然抱著妳打開了窗,往夜空中而去。
「今晚的夜色很美*,」在一片星子閃爍的星空中,說完後他臉龐有些微紅的側開,朝旁輕咳了一聲,接著又轉回頭輕吻著妳的臉頰,一下一下的順著淚痕啄吻去妳的淚水,最後溫柔的吻上妳的眼睫。「不願意說、說不出口都沒關係,妳只要記住一件事。」
「妳做得很好。別怕,我一直都在。」
※「今晚月色很美/今夜月光很美」:出自於日本知名作家夏目漱石的典故,意思是「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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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棋洛】
熱力四射的演唱點燃了全場的激情,臺上的人就跟太陽一般耀眼,讓人移不開目光。原先早就該結束的歌曲不斷一首又一首的延長,但終究還是迎來了今夜的別離,眾人雖然不甘願,但也擔心偶像累著,紛紛散場。
現在的妳心情十分低落,不由自主地就想看看周棋洛的笑顏。但是對方剛結束演唱會呢!應該正累著吧?
還不等妳在休息室門前糾結完,門板就在妳面前被打開了,「哇!薯片小姐!」
「嗨⋯⋯洛洛,我來探班哈哈⋯⋯」
妳硬擠出一抹笑容,舉起了手中的小蛋糕示意。但是周棋洛卻難得一見的皺起了眉頭,一把將妳拉入了休息室。
「薯片小姐,我們進來說吧。」
「唔⋯⋯」這一下措不及防,踩在高跟鞋上的傷口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妳忍不住悶悶的喊了一聲。
該不會滲出更多血了吧?妳有些恍神的想著,反正是無所謂,沾了血的絲襪本來就得丟了,無所謂出血的多或少。
結果等妳一回神,妳已經坐在梳妝鏡前,周棋洛正一臉認真的脫著妳的高跟鞋。
「等、等一下!洛洛!」妳慌忙失措的想阻止他,卻顧慮著手中提著的小蛋糕,「我沒事,真的!」
但妳的阻止終究是晚了一步,脫下了黑色高跟鞋的絲襪底部,斑駁錯雜了暈染的血跡。
「這個哪裡是沒事!」周棋洛皺著眉、嘟著嘴,大聲的對著妳喊,「薯片小姐又說謊了!」
「發生了什麼事?」在妳吶吶不敢坦白的時候,他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脫下了妳的絲襪,「別讓傷口黏在這上面,我等等幫妳上藥。」
「也沒什麼,就是工作上有些不順利⋯⋯」還有近期簡直犯太歲一樣,工作不順以外,日常甚至都快衰小到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但這妳沒敢講,為了這麼些小事就犯病的妳,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好吧,看起來薯片小姐並不打算告訴我了。」周棋洛站起身,接過並打開了妳準備的小蛋糕,「那只好吃點甜的,甜甜嘴,看看能不能一不小心說出口囉~」
妳看著周棋洛像在哄孩子似的誇張,忍不住笑了,吃了遞到嘴邊的甜奶油。
「下次遇到問題,隨時都要來找我喔!我會幫妳解決的!」周棋洛很自然的收回了手指,接著卻放入了口中仔細地舔舐,陽光開朗的綻放笑容。「畢竟我是薯片小姐的超級英雄周棋洛啊!」
妳還沒因為他的回應開心的笑完,就看見他突然俯下身,雙眸不知為何的有一絲暗光,輕聲低啞的開口。「但是下次再被我抓到薯片小姐傷害自己的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已經一隻撐在了椅子旁,藉著低頭俯身的動作,形成了禁錮的姿勢。他的另一手緩緩的從大腿向上撫摸,隱沒在妳的裙擺當中。
「既然沒辦法走,就把妳綁在床上哪都別想去喔。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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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洛洛你怎麼突然發車了?[一臉懵逼.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