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漠尚】2018中秋賀文:傻兔兒(R18,慎入)

 

★閱讀前提醒,基本上是中秋賀文,所以糖會不要錢的撒哈哈哈

(純粹是吾想吃糖吃肉(遭毆

★OOC必有,OOC全歸吾,人物屬於秀秀

★啊啊啊啊啊漠尚糧真的少到讓人想哭啊,吾心塞太平洋(迎風灑淚)

★中秋節欸,好車不開嗎??準備開車!請系好安全帶,甩下車吾是不會負責的(逃

★原著向,盡量不偏Orz

 

以上皆可接受者,就請您忽略吾的文筆吧⋯⋯₍₍ ◝(●˙꒳˙●)◜ ₎₎

專心吃糧!!(≖ω≖)ω≖)

 

 

尚清華又是一如以往的看著天邊的那一抹雲出神,此時的天際漆黑,只有一輪明月高掛,耀眼閃爍,連星子也沒有幾顆,更是無法與月色爭輝。而現在他正身處在安定峰某一處偏僻的草叢中,撥開層層疊疊的草堆以後,一方寧靜的小天地就這樣靜靜的安閒處於世。

 

事實上,這是尚清華進入安定峰沒多久、還是一個外門弟子時,某一次被其他各峰以及師兄弟們使喚的身心俱疲,正躲到山上偏僻的地方想偷喘口氣時一個恍神踩空跌落才發現的一方天地。自那時候起,只要尚清華心情煩悶或是有事思考的時候、甚至是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的時候就會來的一個秘密處所。而且,從這裡看見的夕日是無與倫比的美艷。

 

這時候尚清華的腰上突然一緊,讓他回了神。

 

喔對了,自從跟漠北君互相表白心跡以後,他也帶著漠北君過來這了,而此時漠北君就在自己的身後用雙臂還抱著自己。尚清華原先是以手撐頤抬頭看著溫柔的月色發呆,此時一被人喚回了神,便一整個無賴的直接往後一躺,整個人落入漠北君的懷中,唇角勾起一抹幾乎可以說是登徒子的壞笑,只差沒有輕挑的用手去抬漠北君的下巴:「哈哈漠北,怎麼啦?」然後順勢又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享受在這殘夏暑夜中專屬於自己的絲絲涼意。

 

「⋯⋯你想發呆到什麼時候。」漠北君冷若冰霜的臉似乎因為無趣又隱隱有刮起了暴風雪的影子:「是誰跟我說今天有事,非要我今晚空下來的?」

 

哼哼得意的兩聲,尚清華更加沒臉沒皮的整個人往後掛在了漠北君的懷中,雙手往後勾著漠北君的頸項,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殊不知那看在漠北君的眼裡堪稱嫵媚。「漠北啊~漠北,知道今天是幾號嗎?」

 

「九月十五,望。」漠北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

 

尚清華看著他皺眉思索百思不解的神情忍不住噴笑,哈哈哈哈哈勞資也早就料想到你不知道,而且在這世界中知道的人大概也只有老子跟瓜兄兩個人而已吧哈哈哈哈,因為他當初在寫《狂傲仙魔途》的時候可沒有設定『中秋節』這種東西進來的啊!一個沒忍住,向天打飛機大大噗哧一聲笑出了聲。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尚清華已經笑得滾到一旁捧腹了,只是不知為何滾得有些小心翼翼。

 

然後他就後悔了,因為原先還是舒適涼意的空氣現在已經開始冷得讓人顫抖。他趕緊停止笑,正襟危坐的調整好姿勢後,跪坐面向臉色越加不善的漠北君:「大王⋯⋯不是、漠北,你別生氣啊,我現在馬上講!我向天保證是正當理由而且精彩絕倫拍案叫絕!」

 

漠北君:⋯⋯

 

誰要你的『精彩絕倫拍案叫絕』。漠北君在心裡忍不住嗤笑。

 

尚清華這時才將他一起帶來的竹籃從一旁提出,然後一樣樣的把東西拿出來,一邊擺放一邊嘴上不停地解釋:「漠北,這是我從沈師兄那邊聽說的,傳說,曾有一對英雄力大無比、箭術精準⋯⋯」洋洋灑灑加油添醋吹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並且還很順勢的把鍋給甩到沈清秋瓜兄的頭上。等他誇張的説完了中秋節的典故以及習俗以後,就連平時就是個話嘮的向天打飛機也有點口乾舌燥,咕嘟咕嘟的就將自己準備的茶水胡亂灌了一通,喝得急了,一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水珠就順著他的頸項滑進了領口,消失在精緻的鎖骨之間。

 

漠北君的眸一瞬間暗了暗。然後他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偏過頭去看了看天上高掛著的明月,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尚清華從籃中拿出的那許多事物。「所以,這就是你剛剛講的中秋月餅?」

 

「正是!」尚清華完全不知道剛剛自己在一瞬之間已經在被拆吃入腹的危險關頭走了一遭,依舊喜孜孜的燦爛笑著:「這個就是『月餅』,因為通常是圓形的,就跟月亮一樣,又在每年月亮最圓最大最美的這一天才會食用,所以才稱呼它叫做『月餅』!」

 

「而且啊~關於月餅的傳說又有另一個!」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了一個小巧精緻的月餅獻寶似的遞給漠北君:「傳說在先前的人類為了要起意對抗殘暴的政權,所以就偷偷製作了這個餅,將集合起義的時間、地點等等資訊用紙條寫好後,藏進這個餅裡,然後藉由分送禮物的名義避人耳目、正大光明的送到了許多百姓的手裡喔!來,吃一口吧漠北!」

 

漠北君淡淡的撇了尚清華一眼,看見他不知為何的臉色有些期待、害羞,以及激動的情緒。不過,他不討厭就是了,甚至覺得這樣的他莫名地有些可愛。所以他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的味道淡淡的散開在漠北君的口腔之中,嘗起來似乎是紅豆所熬成的餡兒,然後還含著一點鹹鹹的蛋黃味兒。甜鹹的搭配一直都是不敗的組合。細細咀嚼了一陣子以後,漠北君就緩緩地吞下了肚:「嗯,好吃。你買的?」

 

尚清華則愣住了。因為漠北君沒有伸手接過月餅,反倒是直接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這.....這、這不就是情侶之間才會常常在玩的那種餵食秀嗎!!轟的一下尚清華的臉紅透了。

 

他心情有點複雜,當然啦,高興是高興,餵食秀這種情侶之間的小情趣什麼的他也是會期待的啊!可是、可是他......怎麼都想不到他能有成功餵食漠北君的一天。我操操操操,勞資以為一定是勞資會在某天突然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冰妹帶壞的漠北君抓著就是玩一場羞恥的情侶情趣,結果現在是?!

 

但是餵食成功真的很有成就感啊啊啊!!尚清華風中凌亂的又忍不住高興了一把。

 

漠北君則是一直都淡淡地看著表情變化多端、七情上面的尚清華表演,看著尚清華的冰藍眼眸老早就帶著一股朦朧笑意。只是,尚清華這蠢蛋,要慌張要混亂也別僵著啊?手一直舉著不酸嗎。

 

然後漠北君眼神就定在了被他咬了一口的月餅。從餅中包含的紅豆餡兒中露出了一小截潔白的事物,他伸手,輕捏起一小角後稍微施力便將那物給抽了出來。是一小條的潔白布絹。上面寫著字,只能說字寫得端正,但卻又實實在在地從字中透露出了一絲懶憊之氣,漠北君知道這是尚清華的字。

 

『漠北,我愛你』

 

「不、不是.......」還在被自己給刮得暈頭轉向的尚清華並沒有發現字條被抽出來了,只是愣愣地回答道:「這是.....嗯,我跟沈師兄一起做的。」

 

一起做的。也就是說這是尚清華親手做的。漠北君不禁有些高興了起來。

 

然後漠北君又就著尚清華的手把剩下的餅給吃完,並在吃完的同時迅雷不及掩耳的舔拭起尚清華的手指,仔仔細細的舔乾淨。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漠北君泛著一層光暈,然後清楚尚清華就只能就著月光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死死盯著漠北君仔細的舔拭著他的手指。

 

高傲冷面的人兒,這時的一舉一動,眼角眉梢卻帶上了一股邪媚的勾引。尚清華愣愣的,在漠北君舔拭完畢以後就默默伸回了手,這時才回過了神。「漠、漠北.......」他的聲音有點緊,同時很明顯地有一絲顫抖。

 

「嗯。」漠北君應了一聲,然後思考起是不是自己又哪裡做錯了結果又嚇壞這個人?

 

告非啦!!今天是勞資要撩人的不是勞資要被撩,振作點啊啊啊!!尚清華整張臉都染上了淡淡的一抹紅暈,然後深呼吸了幾次要自己冷靜。冷靜冷靜冷靜,老子知道要怎麼撩人,尤其是怎麼撩男人!他給自己打氣,心底也比較踏實了。呸,老子就是個爺們,當然知道怎麼撩最容易撩動男人!不要怕、勞資豁出去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撩了再說!下定了決心以後的尚清華,一臉堅定地逼著自己直視漠北君:「我、我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漠北君聽到後有些訝然,然後就靜靜地等著。尚清華看著那冰藍眼瞳望著自己等著,深深的、深呼吸了一次:「......我、我想起.....這麼多次了,每次都是漠北主動先跟我表白。」他的耳朵也染上了艷紅,「所以、所以我就想找個適合的時機......也好好的,跟漠北說一次!」

 

「雖然我們都已經結髮為夫妻*了,但是、但是......我不希望漠北以為我是因為害怕你還是因為其他什麼有的沒有的、稀奇古怪的原因之類的所以才不得不跟你結下這些婚約什麼的,真的不是這麼回事,你要相信我,真的!」尚清華也有點急了,雖然老臉羞紅。操尼馬的原來要說這些真的超讓人難為情的啊啊啊!!

 

而這次換漠北君僵住了。為什麼.......他會知道?因為那些流言蜚語?還是因為.......他不小心也流露出了這種態度。他的確覺得尚清華這樣一個嘻嘻哈哈又不正經的人,從認識開始他就一直是每天照三餐揍他,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的,每次都慘兮兮的這邊一塊青紫、那邊一片擦傷,然後卻又狗腿陪笑的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打理所有他身邊的事情,甚至也若無其事地跑回人界去當他的安定峰峰主。

 

再加上,兩次締結婚約都是尚清華被拖著硬是結下婚約的。所以漠北君一直覺得大概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吧?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尚清華心裡對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後不後悔?

 

那些都無所謂。漠北君捂上自己的胸口,像是安撫自己的心一樣、又像是要壓抑著什麼一樣,告訴著自己: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不管是對方的真實心意還是自己的使用手段,抑或是兩人之間結下婚約與緣分的過程和手段都無所謂。

 

他只要他留在自己身旁就好了。

 

尚清華看著漠北君突然默默撫上胸口,就知道自己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不僅僅是對自己造成了傷害,連帶著漠北君也是。雖然依照漠北君的個性他是絕對不會吭一聲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的顫抖及難為情,堅定的望著冰藍色的瞳:「我心悅你,漠北。或者......換個說法,我喜歡你、我愛你,漠北!」

 

「我、我我我........我想在今天,把我自己整個都送給你!」

 

「我是.......屬於你的。」

 

說完,尚清華便撇過了臉,覺得自己這輩子最羞恥的大概就是這個當下.......但是,他知道等等會有更羞恥的。勞資到底是為了什麼抽了腦袋決定要這樣把自己送出去呢?尚清華陀紅著一張臉羞憤的怨怒著自己。

 

漠北君則是覺得自己被名為『狂喜』的念頭給炸的僵在原處了。他,心悅他?這是現實嗎......

 

忍不住又把頭轉回來,望著漠北君滿臉隱隱的激動神色和眼眸中藏都藏不住的狂喜,尚清華忍不住嘆了口氣。栽了,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就是這樣栽在這個人手上了吧.......

 

尚清華帶著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突然就把手給伸向了籃子,然後在漠北君還維持著坐姿僵在原處消化著尚清華剛剛那些話時,漠北君就愣愣地看著尚清華一下子把手中的東西給戴到了自己的頭上,再移開手時,他的頭上出現了兩個長度剛好的、毛茸茸的.......

 

兔子耳朵??

 

然後尚清華稍微跪立了起來,滿面羞紅,顫顫抖抖的用兩手緩緩地提起了下擺,接著側過一邊身子,讓漠北君清楚看見了他的臀部,極為壓抑、羞惱、發顫地開口:「.......漠北......漠、漠北,今天是中秋佳節,我想.......我想在今天,把我自己、還有我的心意,送給你........」操尼妹的勞資的臉面都丟了!節操也丟得一乾二淨了啊哈哈哈哈.......

 

在那側立轉過來的臀部上,有著一團跟兔耳毛色一樣潔白的兔尾,隨著尚清華害羞地顫抖著身子,尾巴也一顫一顫的,就像是真正的兔子尾巴一樣。

 

「我、我......」尚清華覺得自己真的是受不了這個羞恥的感覺了,老子是小黃書作者沒錯,但是尼馬的寫小黃書的那堆人有哪一個會自己下海去玩自己所寫的那些無節操掉下線的各式各樣的意淫嗎?!所以他閉上了眼睛,轉過了頭,以一種『我看不見所以別人也看不見我』的掩耳盜鈴的心態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然後才繼續把話說完:「我是廣寒宮的玉兔......我心悅君,不知君是否願意.......」

 

領養我。........這三個字還未說完,尚清華的臉就突然被強硬的轉了過去,害他的脖子差點拉傷,但同時也讓他猛地睜開了眼。他看見漠北君面頰微紅,冰藍眼眸中似乎有火光熊熊燃燒,他極為忍耐的才從牙縫中咬牙切齒的說:「你這、你......尚清華,你是要玩火自焚嗎!!」

 

看著慾火高漲的漠北君失去了平日的高傲冰冷,尚清華忍不住也得意了一下,然後就把雙手放開了下擺,在身後的衣襬則恰恰卡在了兔尾的上方沒落下地,硬是牽扯了一下尾巴,讓尚清華忍不住驚喘了一下,然後笑著改用雙臂環住漠北君的頸:「公子願意......領養我嗎?」尚清華嘴邊的笑意半分不減,輕挑的語調微微上揚,勾著人的心也不禁跟著狠狠顫了兩顫。

 

「你......!」

 

「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漠北。」尚清華低歛了眼眸,「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糊裡糊塗地都沒有,我就是、就是......愛你。所以我才願意半推半就,就、就嫁給你的。」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清華、清華。」漠北君的理智線終於斷的一乾二淨,他直接把尚清華給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嚇得尚清華小小驚呼了一聲,然後漠北君就開始在他的脖頸落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啄吻。「我願意、我願意......我養你,待在我身邊吧,清華......」

 

「嗯......!嗯哈、啊......」脖頸上的吻挑動著尚清華的情慾,卻又帶著搔癢,讓人欲罷不能。「漠北、漠北,吻我.......」

 

漠北君二話不說就拉下尚清華的唇,熱烈而霸道的吻就啃舐上了尚清華的唇,兩人都已被撩撥的不行,吻得越加難分難捨。同時漠北君又去撫摸尚清華身下的兔子尾巴,讓尚清華忍不住腰軟了一下。而漠北君則在摸上尾巴後馬上知道了尚清華是如何把尾巴固定在臀部的。

 

那是一個栓塞,正插在尚清華的體內。漠北君也不跟他客氣什麼了,直接抓著尾巴就開始抽插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已經插了不短的時間,所以稍微抽動就馬上聽見了咕嘰咕嘰的水聲,而身上的人更是一下子就軟了腰,唇舌交纏的空隙中開始發出了細碎的呻吟。

 

好不容易唇舌分離,兩人都氣喘吁吁,漠北君眼眸深沉的跳動著慾火:「你小子好樣的,居然一開始就打著這主意嗎.......」

 

尚清華幾乎快失去理智了,生理淚水也盈滿了楚楚可憐的眼眶:「我、我就打著這主意你想怎地?哼......嗯、啊啊!老子、老子就不信撩不到你.......嗯哈!啊.......」

 

「那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漠北君性感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邊低低說著:「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漠北君持續著一手用兔尾巴抽插褻玩尚清華後穴的動作,一邊把尚清華放倒在翠綠色的草地上,開始粗魯的用一隻手扯開他的衣襟。「別、等等!」尚清華驚呼,「嗯啊、哈......等、等等,這裡是外面啊啊!別把我衣服給撕了......嗯啊、啊啊.......不、不然我等等穿什麼.......」

 

「那你自己脫。」漠北君喘著回答他。

 

尚清華乖巧的伸手寬衣解帶,一件件衣物慢慢褪下,然後被尚清華自己給拋的遠了些,最後光裸的肌膚直接碰觸到青草地,讓他忍不住抖了抖。漠北君全程都死死盯著他的動作,最後才突然一個動作『啵』的一下拔出了兔尾,惹的尚清華忍不住拔高聲線呻吟了一聲。

 

然後尚清華迷濛的眼中,藉著耀眼的月光看著漠北君優雅的脫下外掛,然後鋪在地上,接著居然將他給抱到外掛上不讓他直接接觸草地。「漠北?!別這樣,你的衣服會......」

 

「閉嘴!」漠北君面染紅暈,咬牙切齒的低吼:「你是我的,我可不准你因為這樣受寒!」

 

接著也不管不顧的直接狠狠吻上尚清華的唇,強硬的闖入,霸道熱烈的汲取著津液,舔拭過每顆貝齒,勾引糾纏著對方的舌。尚清華也不反抗,就閉上眼乖乖張開嘴讓對方攻城掠地,來不及吞嚥的口津就這樣順著唇角滑落,一派淫糜。雙方都吸吮著對方的舌,直到喘不過氣才罷手,帶著讓人浮想聯翩的幾許銀絲分離。而拔出兔尾的後穴一張一合的,尚清華總覺得體內空虛的緊。剛剛被兔尾塞著,只覺得不夠,還想要些什麼;現在連兔尾都沒有了,就只剩下想被填滿的空虛。

 

不過很快的,漠北君的手指帶著冰涼涼的溫度闖進了小嘴,讓尚清華驚喘:「啊嗯!等.....別.....」

 

漠北君也不理他,一低頭就開始啃舐著他白皙的脖頸跟鎖骨,然後一隻手則撫上了一邊的紅豔的茱萸,又揉又掐的,那快感讓尚清華幾乎要發瘋,嘴裡早就被細碎的呻吟填滿。然後終於受不了的尚清華斷斷續續地向漠北君喊道:「啊啊......嗯!哈.......漠北、漠北君,給我.......」

 

「什麼?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漠北君的嘴角勾起了一股可以說是邪惡的笑。「說啊,說出來,就給你......」

 

然後一邊把玩著尚清華的玉莖,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後面的小嘴。漠北君很壞心的用大拇指在那菇頭揉轉,快感如電流一般襲擊尚清華的腦袋,他失聲尖叫:「啊啊!不要、別——」

 

沒想到就在尚清華要射出的那一霎那,漠北君竟用手按住了鈴口,不給他射出的機會。尚清華終究哽咽了,帶著哭腔的開口:「給、給我......讓我去啊啊.......」

 

漠北君抽出了手指,啄吻尚清華的眼角:「我都還沒開始你就去了,這樣可對?」

 

「讓我去......啊啊,」尚清華哽咽著,「求你了,漠北.......相公,進來,求求你進來吧........」

 

尚清華主動將身體敞開,「操我,求求你進來........相公,漠北.......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

 

漠北君粗喘了一聲後,瞬間把尚清華給翻了個身,翻成了跪趴著的後背式,然後二話不說扶著自己的脹大就直衝進尚清華的體內。兩人頓時都發出了聲音,只是一人是舒爽的嘆息、一人是不適的嗚咽。漠北君喘了喘,就低低的對尚清華說:「抱歉......我衝動了。」

 

「沒、沒關係......」尚清華被剛剛突然插入的巨大給弄得不太舒服,尤其是熱燙的內壁甫一接觸到冰冷的碩物那一瞬間,讓他忍不住落下了一串淚。

 

兩人都喘著氣,靜靜地都不動了。過了一陣子,尚清華才細細地說:「可、可以了......你動吧漠北。」

 

終於得到答覆的漠北君喘口氣後就緩緩地擺動起腰部,漸漸地碩大也染上了同樣的體溫,同時後穴也放鬆下來吞吐了起來,濕熱緊緻的內壁促使漠北君加快了抽插的動作以及速度。而剛剛被突如其來的插入給弄疼了而萎下去的尚清華,那裡也緩緩地又抬起了頭,開始吐出一些晶瑩的液體。

 

「哈啊、嗯....!慢、慢點啊啊.......相公、漠北......」過不了多久,尚清華就洩了。晶瑩的白濁就這樣直接射在漠北君的大外掛上。

 

「等等、拜託......!嗯啊啊.......我、我才剛.......嗚嗚、啊、嗯啊......不要了、不.......」

 

漠北君完全不理會他:「自己撩撥的火,就要自己承!擔!」說到最後兩個字還是一字一頂。

 

尚清華讓他頂弄得連呻吟都斷斷續續,哽咽著流下生理淚水,呻吟一聲甜膩過一聲。又這樣抽插了百來下以後,漠北君突然又把尚清華就著埋在他體內的姿勢翻回了正面,這樣的刺激讓尚清華短促的哽咽了一下。漠北君溫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淚花,啄吻著他的唇以及唇角,但是下身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依然蠻橫強硬的頂弄著尚清華的敏感處。

 

別、別再頂老子的前列腺了我操啊啊啊——

 

「不要!我、我.......嗯啊!哈.....我又、我又要——」快感在尚清華的下腹迅速累積,已經瀕臨失控。

 

漠北君俯下身,性感低沉的在尚清華的耳邊道:「我們,一起。」

 

然後下身的抽插突然加快,弄的尚清華忍不住「嗚......!」的發出聲音後仰起脖子,漠北君一口舔吻上了他的喉結,過強的刺激讓尚清華眼前一陣亮白,射了出來。後穴也因為洩出的緣故又一次繳緊,低吼著又快速抽插了十幾下後,漠北君也射出了一股股熱燙的白濁。

 

兩人都喘著安靜了下來,汗涔涔的擁抱著彼此。漠北君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尚清華的腰背,而尚清華累的只想痛罵自己幾句然後找塊豆腐撞。操他馬的誰下次再提讓他當誘受他就掐死誰!

 

漠北君靜默了一陣子後抱起了尚清華,累得眼皮直打架的尚清華眼神朦朧的看著漠北君,眼中的疑問清清楚楚。漠北君笑了,真心的。

 

他拿起地上的外套仔細地幫尚清華擦拭乾淨,尚清華見狀馬上下的胡亂揮舞起手腳:「等等、等等等,漠北!那是你的外套,這麼貴重的衣物.......!」

 

「再貴重,也不會有你來得重要。」漠北君恢復了清冷的嗓音,依舊細細擦拭著。「對我來說,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你。」

 

尚清華好不容易褪了些的暈紅又馬上頰上紅霞滿遍,「我、我.......我也是。」

 

等打理得差不多後,漠北君把他的外衣脫下罩住尚清華,然後仔細的環抱住他的手腳跟身軀,就這樣把人給環抱在自己的懷中。「漠北?」

 

「今天是中秋節不是嗎?」漠北君將下巴搭上了尚清華的肩,兩人的距離貼的極近,一個只裹著外衣、一個僅著中衣,兩人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炙熱穩定的因為對方而跳動著。「是你說中秋就是賞月的不是?」

 

尚清華愣了一下,笑了,笑容純淨。「對,中秋就是要賞月。」

 

兩人抬頭望著那自始至終都耀眼光燦的月靜靜地散發溫柔的銀輝,頓時一片歲月靜好。

 

漠北君伸出一手撈了個月餅過來,先餵了尚清華喝水,自己也喝過後便開始緩緩餵食尚清華。他也一點反抗都沒有,廢話有人服侍幹嘛要自己動?向天打飛機哼哼兩聲,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舒服的窩在了漠北君的懷中。

 

「......傻兔兒,」漠北君輕輕地開口:「留在我身邊一輩子,別回廣寒宮了,好不?」

 

吃著甜絲絲的月餅,頭上的兔耳裝飾老早就飛不見了,尚清華嘻嘻笑著,連笑聲中都帶著蜜一般:「好啊,不回去。」

 

「我養你,傻兔兒,我養你。」

 

 

 

〈完〉

 

番外小劇場

1.

誘受什麼的,真的,不要輕意嘗試。尚清華悲憤地想著。還有那該死的兔尾巴.......為什麼會被漠北給順手撿回來了啊啊?!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兩人婚約的故事請看另兩篇〈身兼多職〉以及〈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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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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