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漠尚】男人的憐愛起源於乖巧可人
★OOC注意,小的多年未碰同人創作這一區塊,因此OOC應該很嚴重......(默
★原著番外衍生,因為除了冰秋這對以外,實在很喜歡漠北君X尚清華,但是量太少只好自己來.......(心酸
★本文算是小的自我安慰用的,撒糖,盡量保持原設QQ
以上都沒問題,以下就獻醜了m(_ _)m
尚清華一臉揣揣不安地,坐在自己用一堆棉被布置像是狗窩一般的小圈圈中。
啊啊啊剛剛一個過度得意忘形,還真的讓漠北君用板車把自己給帶回了魔界。尚清華覺得自己心塞太平洋,洋洋得意一時爽,事後才怕進火葬場......他第一百零一次的思考要不要趁現在趕緊腳底抹油溜了,畢竟他真的看不出來漠北君的表情到底代表什麼意思啊啊!今天的漠北君實在太奇怪了!不僅沒爆打他一頓先送他進一次火葬場,居然還答應要給他下麵!天啦嚕,天上怕不是要下刀子雨了吧?!
而且為什麼不准他回去他的寢室?
明明每次只有在要外出行動時才會允許他緊緊跟在旁邊啊?尚清華腦袋亂哄哄的,那對眼睛估溜溜的轉著,心不在焉的環視著房間。這可是漠北君的寢室,只有要他端茶送水洗衣打掃疊被當沙包才會允許他進來,默默地又把之前爭取到的棉被往身上拉一拉,不愧是漠北君的寢室,都自帶低溫空調的。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他忍不住又戳開了系統,看著那兩個顏色的框框思考。
『碰!』一聲踹門的重響害尚清華差一點點戳下了綠色的『是』,嚇得他一個扭頭,果然是漠北君。
「哎呀大王恭迎您回來.......」他反射性的要站起來狗腿一番,「哎呦我操!」結果馬上就被腿上的血洞扯的哀號了一聲。噗通一聲面朝下的跌在地上,那姿勢像極了自帶平地摔跤技的女主,操老子可不是女主啊!
漠北君:......
尚清華:......
然後尚清華正想抬頭露出他那平常根本沒人會買帳的笑容打哈哈過去,突然地被一股力量給跩了起來,他一下子腦袋都給矇了。接著,他被漠北君一個抬手掀上了床。床啊我的天!漠北君的床啊!!
顧不得腿上疼得他差點呲牙裂嘴起來,趕緊先陪笑一番,小心翼翼的開口:「大、大王......?」
他看到漠北君朝他走了過來,下意識就又想抬手抱頭,但是馬上又想起了漠北君要砍他手的威脅,馬上又壓制住衝動,想扯個什麼東西來壓壓驚,但是他能嗎?他能嗎?!現在他可是在漠北君的床上啊!揉爛了什麼不得揉爛他了嗎!
「大、大大大大王,」他又露出狗腿的笑,來掩飾他的緊張跟第一次坐到男神床上那激動的小九九,「請問大王這是要我幫您打掃寢臥嗎?我馬上幫您將床鋪的平整舒適?」
「腳。」漠北君依舊是那樣高冷英挺,但是卻朝尚清華伸出了手,一把將快縮到床腳邊邊的尚清華給拖了出來,這舉動馬上引起了尚清華的恐慌以及一陣「哎呦喂啊疼疼疼死我了啊啊我的媽呀」的慘嚎。聽到尚清華的慘嚎,漠北君似乎也突然一頓,手上的動作忽然輕柔了起來。「你的腳,傷得治。」他冷冷地答道。
尚清華:......
敢情大王還記得他是一個傷號啊。
那剛剛為何要用掀的把他掀到床上?疼死他啦!!
然後尚清華就悚然了。漠北君把他拖到床沿,讓他坐在床沿邊後把一几食案放到了他的面前,接著真的端出了一碗麵,還貼心地附了一雙筷子及湯匙。雖然沒有冰哥那樣紅花綠朵的好看,但是依舊是一碗麵。稍微濁褐色的湯頭裹著若隱若現的白麵條,搭上一些青綠色的蔬菜,撒上了一些蔥花,還有半顆半生不熟的水煮蛋,讓尚清華忍不住瞠目結舌,愣了半晌。漠北君真給他下麵啦!他心目中的男神兒子真給他下麵?!
「......為何不動筷。」漠北君開口了,隱隱的尚清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漸濃,雖然知道不妙,但這仍擋不住他作死的好奇心。「大王,這、這碗麵真是您.......?」真的是您親手作的嗎!?
忽然,尚清華看見了漠北君轉頭,低低沉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旁傳出,不過這次卻莫名的似乎帶著一絲羞捻:「是我做的有意見嗎。憑著印象學主上煮的,但是第一次做,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人類的口味。」
轉過頭去的漠北君,耳朵悄悄地漫上了一抹暈紅。
尚清華忽然覺得心跳不知道是漏了一拍還是快了一拍,都不穩了起來。不愧是他向天打飛機的同性嚮往形象,這樣子的漠北君、為他這麼做的漠北君,似乎,讓向天打飛機有被撩了一下的錯覺。不對不對不對!他趕緊在心裡面搧自己幾巴掌,向天打飛機菊苣同志,你是個直男!不是絕世黃瓜那被男主給掰彎了的前直男!而且你面前的還是冷面高傲的漠北君,不是那個對瓜兄百依百順的混世魔王冰哥!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一定是哪兒亂了套,這絕逼是哪兒出問題了!
絕逼是!!
看尚清華張著嘴呆愣著,遲遲不動筷,漠北君倒是開始不高興了。「吃還是不吃,」漠北君射出了許多眼刀,颼颼颼的將被震驚住的尚清華給凍回了神,他嚇得馬上想抱頭,但是卻又硬生生忍住,只好快速的推起一臉的笑,狗腿的說:「要的要的!大王對小的真是好,不僅沒責罰我還給我準備吃食,小的磕頭謝恩都來不及了怎麼會不吃呢?」他馬上捧起了碗,準備開動。
正當他感覺到寒氣稍稍消退之際,尚清華又悚然了。漠、漠漠漠漠北君居然蹲了下來去拉他的腳,開始把他的傷腿上的鞋子給脫了,褲腳什麼的直接給扯了。「等、等等等等等大王!這個傷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尚清華捧著麵叫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男神跪在他腳邊給他服務、幫他治傷啊!!
「閉嘴!吃你的麵!」漠北君讓他這樣一驚嚇的喊聲也給嚇到了,惹得他有些微怒,尤其是尚清華他居然敢掙扎著想把腳給縮回去,「不准動!」
尚清華馬上僵住不動了,顫顫巍巍的,他看著男神拿出了一個小圓盒,看起來真是熟悉.......尚清華今日真是被驚嚇太多,資訊量太龐大,腦袋渾渾噩噩的開始吃起了手裡的麵,「.......真好吃。」尚清華忍不住順口讚了一句。
然後他感覺到腳上那雙手的動作更輕柔了,一絲絲清涼抹上了腳上對穿的洞,漠北君似乎是覺得不夠似的開始一下一下的挖著膏藥將傷口整個堵的嚴嚴實實的才罷手。然後尚清華就開始苦了。原先還可以腦袋渾渾噩噩的吃個滑順美味的湯麵,心裏暗戳戳的高興男神兼兒子也給他下麵了,但是藥塗的越來越多,越往傷口堵,那冰涼馬上變成火辣辣的疼。但是尚清華卻又不敢動,只好很阿Q的告訴自己:沒事,就是上個藥,而且還是兒子幫忙上的啊~多好!
麵吃完了,尚清華也的確不能再忽視那痛感了。「謝謝大王,」他硬擠出一抹笑,「那我先回房去休息了......」
漠北君一邊纏上布條,一邊道:「去哪。」
...............
不是吧大王!我是個傷號啊!讓我回我的寢臥躺床上休息不行嗎?!真的要我窩在您的寢室角落嗎?
我是個傷號啊!還是這世界的作者、卡蜜薩瑪世界之神,拜託愛護作者好不?!
接著,漠北君就將食案隨手丟在了桌上,本來那是漠北君吃完以後讓尚清華拿出去收拾的意思,但是.......在尚清華想起身收拾順道溜回自己寢室之際,漠北君已經把他的鞋子都給除了,順帶連自己的靴子也脫了上床,坐在床沿壓好他不讓他起身。然後,枕在了尚清華的大腿上。
......這他媽的又是什麼情形?!
「......大王,那個,不是我要說,但是我實在憋不住了.......」尚清華期期艾艾的說,尼馬勞資疼的快憋不住了啊!行行好讓老子下床去地上滾兩圈行不?「還有那個,我已經很久沒沐浴了啊大王,而且.......」膝枕什麼的不是去躺女孩子的大腿嗎?躺他的幹嘛?!
無庸置疑的,尚清華現在的內心是崩潰的。
「.......」漠北君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尚清華的腿上響起,他覺得有些麻癢,以及.......心動,「是你自己說過的,男人的愛來源於憐惜。乖巧、聽話不是嗎。」
敢情現在漠北君是在跟她撒嬌啊?天啦嚕,不會繼冰哥之後連漠北君都彎了吧?!而且.......等等。向天打飛機想到了一個更讓他毛骨悚然的事實。這是......漠北君喜歡他的意思?
「大、大王,請容我問一個冒昧的問題哈哈哈,如果您不想答也沒關係就當我自言自語胡言亂語亂開玩笑,千萬別生氣,頂多就是打我出氣吧,我無所謂的哈哈哈哈........但是大王,您現在這樣的意思、是、是您喜歡我嗎.........」
「......是。」漠北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臉轉成正面,由下往上的看著尚清華,一副「你小子的有意見?」的冷冷盯著:「你自己說過的,想讓男人喜歡,最有用的方法是裝可憐。」
尚清華:........
哈哈哈,再見了我囤貨的那些泡麵。尚清華絕望的想。因為,我真的,好像,也喜歡漠北君..........
尚清華在腦袋浮現這想法的同時,頰面早就不經意的出賣了他,淡淡粉粉暈染上了他的頰。於是,在尚清華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漠北君已經一個伸手把他的頭給壓下來,吻了上去。尚清華簡直嚇壞了,整個人開始抖抖抖,抖的漠北君也沒辦法加深這個吻,於是只有雙唇輕觸,然後漠北君輕笑,維持著這姿勢,問:「你呢?」說話的同時,那一張一合的唇瓣似有若無的掃過尚清華的雙唇。
鬼使神差的,尚清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嗯。」
於是尚清華就在極近距離的情況下看到了漠北君的笑容。電的他那叫一整個找不到北兼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接著漠北君強勢的把他挪上床,靠裡,一手就搭上了他的腰,「好了,睡覺。」
我剛剛到底幹了什麼啊啊啊?尚在風中凌亂的尚清華愣愣地說道:「.......欸?可是,大王,我還沒沐浴也還沒收拾.......」
「沐浴明天再說,你受傷了,先休息。」一個不容置疑的語氣,伴隨著寒冷的低壓。
識時務者為俊傑。
尚清華馬上閉上眼,而且說實在的,他也真的累了還是個傷號.......資訊量太龐大,容不得他慢慢思索,再加上流浪了一個月,好不容易吃飽喝足又能躺床。算了算了,向天打飛機自暴自棄的想,有差嗎?都已經有一對彎了,不差自己。而且,這也代表自己之後不用再照三餐被人輕輕揍一頓了是不?想到這,他真覺得自己的心志之堅強、接受適應力之強韌真是無人能比。
一片漆黑中,一個軟軟的東西輕輕印在尚清華的額上,他猛然睜眼,看見漠北君吻了他的額頭,說:「晚安。」
「晚、晚安........」他終究還沒辦法接受這事實,頰上染暈的把自己全身用被子纏緊,翻過了身。
漠北君噙著淺淺笑意,把他連人帶被抱著,不久後呼吸勻稱的睡著了。
啊啊,其實也沒很糟啊!向天打飛機對自己說,能抱到金大腿,而且接著又可以重操舊業了,又有何樂而不為?
於是心理素質堅強無比且從無節操的向天打飛機也靜靜闔眼的,睡了。
這是他,成為『尚清華』以後真真正正安穩的一覺。
